这一刻,夏寒终于慌了:“宁心雪同胞,你能不能做个人,看不懂脚下这座跨海大桥对垂钓岛乃至全国的重大意义吗?”
“你妈要是泉下有知,难道不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反骨仔,助纣为虐帮着外敌对付自己国家,阻碍破坏利国利民的大计!”
肺腑之言铿锵有力,宁心雪动作一顿,当场失神。
“妈妈”二字刺激到了她的记忆,夏寒慷慨激昂的大道理抨击了她的灵魂。
可迟疑了数秒,她还是决然的动手了:“若有的选,我宁愿妈妈没有生下我,你,还是停止废话,告别这个世界吧,根本没必要贪生怕死,悲苦人间,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这是珍爱生命!”夏寒抗议。
士可杀不可辱。
抗议无效,都这个地步了,就不能想点该想的么,哪怕留个遗言也行,宁心雪都被整得高冷不起来了,掐诀的手势都变慢了。
嗖嗖的寒意袭至,夏寒身上的炽热金光被冰封,保持着光亮状态冻结,呈现诡异画面。
一同冰封的还有整具身体,似披上了一层冰甲,连同天一化为行为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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