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湘情况极不乐观,处在了败北的边缘。
对面李威廉越战越勇,步步紧逼,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脚跟踩在了决斗场的最边缘,离观众席一寸之遥。
一旦人失足掉下去,那就意味着进决赛的名额也掉了下去。
见此情形,几乎所有观众的心都被该死的紧张感掐得跳动加速,因为绝大部分都是大陆人。
倒不是对馨港同胞有什么意见,而是台上这个馨港同胞一看就对不起港区的栽培,全然向着某个不该憧憬的方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是李威廉本人却不以为然,看着对手即将落败,成功的喜悦让其激动地泪湿眼眶。
“腾蛇‘恩公’,我做到了,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双手先天发育不良,天天在街头被人打被人欺负的小乞丐了!”李威廉心里呐喊着,很想吼出来让那位帮过自己,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大人物听见。
昔年,最近的一次国术界大战刚刚结束,一个手臂畸形的残疾小孩被双飞去了天堂的父母遗弃,只能流落街头翻垃圾桶或者乞讨为生。
成为了战乱影响下,诸多小叫花子中的一员。
世道是残酷的,拥有剩菜剩饭的垃圾桶,是兵家必争之地,路过的那些愿意施舍小钱的爱心人士,是挤破脑袋也要争抢的五星级客户。
一个双手先天残疾的人,抢占战略性高地抢不过人家,拉拢优质客户冲业绩也冲不赢人家,只能一天又一天看着自己身体越发瘦小,排着队等过奈何桥的号码。
直到那个人,那一束光的出现,照亮了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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