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冤家路窄啊!”刘查理没开打就怒视玄小丰。
玄小丰无辜的转头望了眼后面,莫名其妙的把头转回来,一脸问号:“哪有死胖子啊?”
观战区好损友夏寒表示:“这……”
不过有道理,明明只有活胖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玄小丰挠了挠头:“我们认识吗?哪里路窄了,这里分明路都没有。”
“还敢狡辩,你胆量和体积成反比的吗?上次不就是你们炎黄儒释道三人组与我港区王牌三人组狭路相逢,然后大打出手的么,如果不是那一次让李威廉断了一手一脚,他后来就不会变强,就可以被吊打轻松战败,而不是苦战到战死。”刘查理怒气不减反增。
这怒气没有由来,玄小丰觉得他大抵是病了,黯然的望向场外的好损友,一个是夏寒,另一个也是夏寒。
突然,刘查理抢先发难,在玄小丰还在懵逼状态,主考官脸绿的喊“开始”的同一秒。
偷袭,光明正大的偷袭,三十岁的瘦小伙不讲武德,偷袭二十三岁的胖小伙。
别看人家胖,为了和发小文逸进国校后一个年级一个班,人家真十二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起码能考两百以上高分的高三都不上了。
轰!
肉山也禁不住咏春蝴蝶掌,玄小丰还没反应过来就滚回了斗牛场外,两眼泛白,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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