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明天抿唇不语,杜能气愤道:“算了算了,我不管了!我走了!”
说完,也不管宋明天,自个儿憋着气往街道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宋明天重重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沈蔓祯已被送回她那间小小耳房。
人往小榻上一放,左肩的伤口又渗出新的血来,本就殷红一片的衣料颜色霎时显出触目惊心的暗色。
明献站在榻前,盯着那片血色眉头拧成一团。
田全在门口探头探脑,瞧着明献的脸色,小心开口:“爷,奴才从前在御药房当值,那些个外伤包扎的法子,奴才略知……”
明献倏然回头,目光冷厉地扫过田全,满心厌弃。
可他忍着恶心开口:“说来听听。”
田全得了这话,立刻小心地将如何轻创、上药、包扎细细说了一遍。
末了,还补充一句:“伤口须得用盐水洗净,不然恐生脓毒,危及性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