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在东宫时跟前伺候的那些人那般温婉和顺,也不似父皇后宫那些女人美得各有千秋。
是那种让人心中舒畅的清丽素净。
只是此刻,她的脸苍白如纸,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看着,没来由地觉得心口发闷。
明献挽起袖口,从托盘中取过已浸过盐水的棉帕,悬在伤口上方,比比划划,却下不去手。
往日里别说动手照料人,便是穿衣束发,都有宫女在跟前细细伺候,如今竟要他亲手给一个宫女处理渗血的伤口。
他不由得闭了闭眼。
想起前几日里,他高烧不退,沈蔓祯衣不解带靠在他床榻前打盹的模样。
行吧……
棉帕终于落下去。
只是还没碰到伤口,盐水吧嗒——
两大滴落在她的伤口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