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得水盆里的盐水炸开,飞溅得到处都是,还有几点落在她脸上。
沈蔓祯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反正没因感染而死,也会被明献折磨死。
“奴婢——”她声音沙哑,撑着胳膊就要起身:“爷,您……您还是让阿百来吧……”
明献没理她,一只手摁在她的肩头,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决地将她摁回了榻上。
明献冷着一张脸,声音也冷,仿佛方才那个心慌手抖的人根本不是他:“躺回去。”
“可是爷——”
明献垂下眼,没有看她:“你为救我才受伤,我连这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岂不枉费你一片忠仆之心?”
他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他是主子,照护忠仆,不算什么大事。
他是这样想的,便也这样说与沈蔓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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