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献快步回到寝殿,反手掩上房门。
他摊开早先寻到的旧纸,用炭块匆匆写下一行小字。
炭头难写,勉强也能辨认。
他将纸条折成细条,捏在手中,推开寝殿后窗,确认四下无人,才翻身而出。
寝后无人打理,尽是荒草。
他站在荒草丛中,从袖中摸出一枚瓷哨。
那哨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莹白,轻轻一吹,并无声响。
或者说,没有人耳可辨的声音。
片刻之后,一只双眼赤红的黑鸟破空而来,在墙头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在他的手臂上。
明献将纸条塞进鸟腿上的小竹筒里,轻喝一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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