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人应答。
平日里胆小怯懦的阿百一直听话,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拧了一下眉,抬脚往耳房走。
谁料耳房内根本没有人。
正寻思要往哪里去寻人时,后殿小房里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
“田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都是来伺候爷的!”
脚步声渐近,阿百带着哭腔的声音也愈发清晰。
“伺候什么伺候,一个废了的主子能有什么前途,不如你早些跟了咱家,好早些知道做女人的快活……”
声音尖尖细细,猥琐至极。
沈蔓祯心头一沉,一脚踹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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