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在榻边守着明献,见明献闭眼似乎睡熟了,终是熬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无梦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抬手去探明献的额头。
却不想,黎明时分微微降下去的高热又反复起来。
床榻上的明献似醒未醒,她轻声道:“芦根水到底不是正经药物,奴婢去迎迎阿百。”
说罢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外头阿百便撞了进来。
沈蔓祯本心头微松,以为终于能用上对症的药,可看清阿百手中的东西时,整颗心瞬间沉了下去——玉扣子当了,食物材料买了,药也抓了,唯独没有大夫写的条子。
“那大夫说……”
阿百眼圈通红,满心愧疚:“不见病人就开方本就荒唐,哪能给我们写那样的条子……他说若是吃错了药,出了人命他担不起。”
事已至此,苛责无用,她只好挥了挥手,示意阿百退下,转身回屋。
明献侧眸看她,见她神色凝重,知事情不好,便也不再言语。
“奴婢想亲自去,可又怕奴婢不在,府里那俩不安分的生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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