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喝完最后一口,他放下瓷勺,缓缓躺回床榻,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
沈蔓祯上前收拾碗勺,在旁侧轻声问道:“爷感觉如何?”
明献缓缓闭眼,声音淡然:“尚可。”
明献的微表情沈蔓祯尽收眼底,很吃力的才压住那股子想笑的冲动。
好么,果然只是个十岁的小屁孩!
好在正经中药汁子功效很好,明献缓缓吃完疙瘩汤,烧竟然真的退了下去。
她伺候明献重新躺下,自己也终于熬不住,回到自己的耳房,歪在那张小榻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总感觉鼻子前萦绕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辛呛腥苦的味道。
她微微蹙眉,缓缓睁眼。
也是巧了,一睁眼瞧见窗柩的缝隙里伸进一根细长的芦苇管。
袅袅白烟自那芦苇杆的尽头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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