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此刻没了米铺里的轻浮,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直直盯着她。
“姑娘,又见面了。”
沈蔓祯没有接话,只静静回视。
“东厂办事,没吓着姑娘吧?”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姑娘方才在米铺里骂我‘长舌多事’,骂得挺好。”
沈蔓祯却是心头一凛——果然是东厂!
她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惶恐,屈膝行礼:“奴婢不知大人身份,出言无状,请大人恕罪。”
“免了。”青衫男子摆摆手:“请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认错。”
他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道:“沂王府的日子不好过吧?”
沈蔓祯没接话,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他抬眼看她,沉声道:“咱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受上头吩咐,来帮帮你。”
沈蔓祯再次开口:“奴婢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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