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脸上的笑终于淡了。
他缓步走到沈蔓祯跟前,俯身捏着她的下巴,迫她仰头看他。
“你——是在教咱家做事么?”
这一回,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明晃晃的杀意。
沈蔓祯抿着纤薄的嘴唇,不敢言语。
“还是说……你觉得有锦衣卫在,咱家就不敢动你?”
她忽然意识到,东厂番子不是内务府的小太监,他们不讲道理,不需要顾忌‘旁人议论’,更不会将锦衣卫放在眼里。
她隐约猜到一个可能——如若自己不答应,或许,走不出这扇门。
几乎在对方爆发的临界点,沈蔓祯忽然伏身:“奴婢愿为大人效力!奴婢自幼便敬东厂诸位大人,能得大人任用,是奴婢的福气。”
“往后但凭吩咐,奴婢必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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