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天今日在别处当值,本不该往沂王府来。
实在是昨日里杜能那番话,扰得他心绪不宁。
他不过是锦衣卫中最微末的一员,即便如今东厂处处压制,锦衣卫步履维艰,他又能做得了什么?
他知道昨日里沂王府进了刺客的事,也知毛元不打算继续追查。
眼下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他心里忽然有一股难言的热气在往上蒸腾。
几番思量,他扶起阿百,说:“我本不该插手你们的事情,只是实在不忍心你一片诚心落空,寻常医馆不敢接沂王府的病人,我带你去找人。”
宋明天带着阿百七拐八绕,在一处小院前停下。
可院门紧闭,连敲了好下,内里全无应声。
阿百急得直跺脚,宋明天眉头也越拧越紧。
他又敲了一遍,仍是死寂。
“宋大哥……”阿百紧张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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