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沈蔓祯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
小姑娘放下药箱,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揭开肩上的棉布的一角,看了一眼伤口。
红肿的边缘已经开始发暗。
她俏丽的小脸已端上严肃,她沉声问:“谁清的创?”
“爷……是我们爷亲手清的。”阿百小声答。
“用盐水?”
“是。”
正言语间,门帘被人掀开。
明献迈步进来,一眼瞧见榻前多了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脸色难看:“你是谁?为何在此?”
阿百吓得一哆嗦,扑通跪倒在地:“爷,奴婢去找了昨日里与我们一起采买的锦衣卫大人,求他请了人来……她虽年纪小,可医术极好,请您相信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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