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勺豆花,轻轻吹了吹,又道:“眼下时局紧张,锦衣卫的日子想来也不舒畅,二位既来我们府前做事,多少也算个缘分。你们日后若是想喝口热汤、买些小东西,吩咐一声便是,举手之劳罢了。”
“可不是嘛!”杜能又扒了一口豆花,附和道:“自从东厂得势,处处要压我们一头,按我说……”
宋明天手里的豆花碗重重磕在桌上,吓得杜能当即闭嘴。
他扫了一眼杜能,声音不辨喜怒道:“我们只按规矩办事,你们安分,咱们便相安无事。”
沈蔓祯只当没有觉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自然都要守着各自的规矩。”
杜能被警告,不再搭话,默默巴拉着碗里的豆花。
沈蔓祯陪着阿百慢慢吃着,偶尔说两句无关痛痒的闲话,活跃下气氛。
回去的时候,两人倒也不和来时那样生分,索性与沈蔓祯他们一道走。
宋明天还扯过沈蔓祯身上最重的一袋米挂在自己身上。
阿百到底怕生,她暗暗落后几步,跟在沈蔓祯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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