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头更加不畅快,本想再刺几句,却是瞥见她还挂在脖子上的手臂。
脸色几番变幻,最后只憋出一句:“既有闲心同旁人说闲,不如好生思量如何应付东厂。”
说完甩袖而去。
时下已是季秋,入夜寒凉。
田全在沈蔓祯窗根底下,缩着肩膀蹲了一宿。
屋内人酣眠无事,他却半点动静也没探着。
天快亮时,他才蹑手蹑脚摸回屋,冻得嘴唇发紫,心头火起,在房内狠狠骂道:
“贱蹄子,你倒睡得安稳!老子在外头冻了一宿,等老子找到密道,到时候让你跪着给爷舔脚!”
话落,一脚踹向旁侧的矮桌。
怎料那矮桌竟格外沉重,他那一脚下去,给自己脚指甲踹岔劈了。
他疼得抱脚骂娘,声响闹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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