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道,田全的一举一动,她皆是看在眼里。
此后三日,田全夜夜都来蹲墙根。
有时蹲到半夜,有时熬到天明。
第四日,沈蔓祯带着阿百出门采买。
田全瞅准这个空当,溜到角门边探头探脑。
守门的两个锦衣卫正闲得发慌,便拿他打趣:“怎么着,出来放风啊?”
田全赔着笑脸凑过去,东拉西扯了几句,话头一转,压低声音:“两位差爷,我打听个事。”
“何事?”
“就是……”他搓了搓手,小心问道,“若是有人敢于锦衣卫作对,拿住之后,一般如何处置?”
两个锦衣卫对视一眼,一人故意沉脸:“那可就不好说了。”
“轻则杖责,重则——呵,进了北镇抚司,不死也得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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