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砚滴,往砚台里滴了几滴水,又取过墨条,往他手边一递,客客气气弯眼笑道:“奴婢不会研磨,请爷教导。”
明献下意识接过墨条,在砚台里转了两圈,忽地反应过来,抬眼睨她:“你让我磨墨?”
问完他就后悔了,她反正还会找各种理由找补。
于是低下头继续转着墨条,自言自语:“倒也无妨,你手伤着,若还叫你研墨,传出去倒叫别人说道我的不是了。”
沈蔓祯装作听不懂他话里揶揄,单手从笔架上取了支毛笔,又拿了一张宣纸,想了想,又放回去,从旁抽了张旧纸出来,铺在桌上:“奴婢有个秘密,爷想知道吗?”
明献手上磨墨的动作一顿,抬眼睨她:“哦?”
沈蔓祯眼中眸光潋滟:“奴婢虽是粗使宫女出身,可奴婢能识会写,还会作画。”
他放下墨条,往椅背上一靠,做出个“请”的手势。
沈蔓祯单手执笔,在纸上落笔。
她写得极快,虽只有一只手,但大刀阔斧泼墨挥毫,眨眼间便落下一首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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