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了正神色,将那宣纸放回桌上,退了半步。
恭敬道:“爷,小覃大夫走密道入府,万不可传入锦衣卫耳中,否则损了府上便利,还要惹圣上恼怒。”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叫门外听个隐约。
明献不解沈蔓祯怎么忽然变了颜色,仍是顺着她淡淡道:“密道隐蔽,只要你管住你的嘴,还能有谁知晓?”
沈蔓祯忽的拔高声音,惊呼一声:“谁!”
门外那抹身影明显一僵,旋即传来一阵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沈蔓祯快步走到门口,探头一瞧,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正是田全。
她折返回去,站在明献跟前,轻声道:“但愿他尚存良知莫要乱来了。”
明献却道:“田全心思龌龊又记恨于你,你的把柄都送到他眼前,他怎会不死死拽住。”
她垂着眼,声音也低下去:“一条性命总是重的,我总觉得,未必就到了非要死人的地步。”
“此番对他,也是心想他要是老实本分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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