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守三日,上下遍寻,确实什么都没找到。
“我……我虽不知具体位置,可我确确实实听到了!”
“听见就算数了?”那锦衣卫似笑非笑:“我还听见我家隔壁王婆子说,她养了只能下金蛋的鸡呢,你信不信?”
田全急红了脸:“差爷,我说句句是真!你们将她拿下,一审便知!”
另一人语气转冷:“行了,知道了,回去吧。”
“可是——”
“让你回去就回去,再啰嗦,便将你扣去北镇抚司!”
田全还想争辩,被那锦衣卫一瞪,只得将话咽回去,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他走远了,先前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密道?这小子怕不是蹲傻了。”
另一人也是笑道:“这沂王府几易其主,几番抄家,我都进了三四次,哪有什么密道!”
田全经了这一遭,非但没歇了心思,反倒越发笃定沈蔓祯口中的密道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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