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胆子也大起来:“府里如今看管甚密,还有个四处乱窜的奴才……”
“您要的那些消息,我实在拿不到。”
她没说完,意思明了。
昏暗的光线下,章寻垂着眸子啜茶。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兀自笑了一下。
“我会想办法助你行事。”
“你且记着,若是下回来,还是这些个不痛不痒的消息,那架子上的人,便换做是你。”
“至于这木牌……拿着吧,日后与你有用。”
沈蔓祯摇头,将木牌轻轻推回。
她不知道这东西代表什么,可内心觉得,她不能要。
她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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