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难受得要死,只想将他紧紧揽入怀中,像哄寻常孩子那样好好安抚。
可偏偏,他身负皇室血脉,她身为低贱宫婢。
分寸二字,半点逾越不得。
沉默片刻,她缓缓走到他身旁,只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脊。
声音放得极柔:“既是爷看重的人,自然是要救的。”
“如果爷想现在动手,只管吩咐。”
“便是用尽办法,我也愿尽力一试。”
明献伸手轻轻拽着她的外袍,将额头抵了上去。
良久,他才缓缓松手,规规矩矩退到合宜守礼的距离。
他目光晦暗深沉,带着远超年岁的清醒:“阿万,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冲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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