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又觉得,杀他的,是那些刺客,要报仇也该去找那些人,与她何干?
到最后,她心下一横,猛地掀开被子。
屋里却静悄悄的,唯有风擦过窗棂,扫出细碎的‘呜呜’声,哪有半个鬼影。
阿百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惧意反更盛几分。
她抱着被子,蹑手蹑脚往沈蔓祯房里摸去。
沈蔓祯向来警醒,门帘一动便醒了。
见是阿百,她没多问,起身点了灯。
灯火一亮,照见阿百脸上未干的泪痕。
沈蔓祯知她是害怕了,忍不住逗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田全死了,你还舍不得了?”
阿百又气又急:“姑姑少打趣我!田全那般惹人嫌,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死了才好!”
沈蔓祯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哟,我们阿百胆子倒是大了,竟敢说死人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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