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眉宇间仍是透出几分凝炼悍气。
她实在按捺不住,偏头看向一旁查检伤势的人,轻声催问:“二哥,如何了?”
被唤作二哥的,是个眉目清润的少年书生,此刻眉头紧锁,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的抱怨:“大半夜栽在咱们院里本就蹊跷,还一身是伤。”
“你倒好,二话不说就往家带。”
“等大哥回来,少不得一顿骂。”
少女小嘴一嘟,小声嘟囔:“那我就说是二哥你抬回来的。”
少年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看大哥会信你么。”
“反正我就说是你!”她仰起脸,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
少年懒得与她拌嘴,语气沉了几分:“这人伤得太重,大哥的金疮药根本不管用,必须得请大夫。”
“可大夫来了问起,咱们怎么说?就说路上捡的?”
正左右为难,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木门被人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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