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祯对旁侧的兄妹二人淡淡道:“你们先出去,我家爷与你家兄长有要事相谈。”
两人看向宋明天,见他点头,才轻手轻脚的退出去。
还轻轻合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三人,明献望着榻上昏迷的人,缓声道:“想必你也猜到他是谁了。”
宋明天喉间发紧,看向榻上那人,又看向明献,脸色已然惨白一片。
他在锦衣卫当差多年,见过的亡命之徒、密探番子不计其数,可这般重伤仍悍不畏死、又被眼前人如此看重的,只能是……
他垂眸开口:“是……金乌卫?”
明献颔首,目光沉定:“他叫黄达,太上皇潜邸旧部,自小伴我左右。”
沈蔓祯不由望向床榻上的年轻人。
他既是明献的人,那为何这般拼死截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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