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乐游后知后觉:“啊!忘了!抱歉。”
他俯身上前,在黄达身上扎了几针,解了禁制。
“他醒后实在吵闹,我索性封了他的哑穴,也好叫他好生修养。”
甫能发声,黄达张口便告状:“阿万姑姑!你是不知……”
沈蔓祯已经能想象他刚醒来时的样子,歉然看了覃乐游一眼。
回头对黄达正色道:“谁叫你这般不稳重。”
黄达一怔:“我如何不稳重了?”
沈蔓祯道:“若是稳重,便不会执意离开宋府”
“到了覃先生这里,又一心想逃。”
“如今动弹不得,还怨怼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这哪里是不稳重,分明是不尊重他人拼死救治的心意,白白辜负了旁人对你的一片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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