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沈蔓祯只有眼前的一片血肉模糊。
伤口虽已上药,可创口太深太大,药粉与血水皮肉粘连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沉声问道:“他是被何物所伤?”
杜能到底是个半大小伙子,纵平日吊儿郎当,可这般被人扯开衣襟难免窘迫,他伸手便要拢衣:“阿万姑姑,你这样让人怪不好意思……”
“闭嘴!”沈蔓祯声色俱厉:“不想死就闭嘴!”
宋明天不知沈蔓祯的本事,可看覃乐游对她的态度,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当即开口:“是刑鞭所伤,章寻动的手。”
刑鞭不同于寻常软鞭,鞭身缀骨带刺,章寻身上功夫不弱,加之那日必然心存怨怼,他对杜能必然是没有留手。
沈蔓祯陡然转头,对黄达疾声道:“你下来。”
被点到名字的黄达浑身一震:“啊?”
沈蔓祯怒道:“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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