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斥道:“都这样了,还想来杀我?”
黄达眼底满是戾气,咬牙道:“你这个细作,我要杀了你!”
沈蔓祯忍不住骂道:“黄达,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么?我若真要害你,何必费尽心机求购九山烟救你?何必守在这里等你醒来?”
“你倒好,不分好歹,上来就想弄死我!”
黄达目眦欲裂:“休要狡辩!我亲眼看见东厂的人帮你灭口,你就是东厂的细作!”
见他挣扎力道渐大,沈蔓祯强声道:“你最好别动,要是你血崩死了,我就跟爷说,你自己想不开上吊了!”
“我看你丢脸不丢脸!”
她缓了缓气息,继续斥他:“你莫不是忘了,那天是爷亲自救的我。”
“爷虽年纪尚轻,却绝非愚笨之人,我若真与东厂沆瀣一气,他怎会不知?又怎会费心救我、容我留在身边?”
黄达眼底犹疑,终是不再挣扎,任沈蔓祯桎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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