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能被人半架着往外走,与章寻错肩而过时,蓦地抬眼,死死对上他的眼神。
毛元正忙着向章寻赔罪,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只见杜能唇角挂着血丝,缓缓勾起。
那笑意极淡,却令人不寒而栗。
刚一出门,宋明天一巴掌拍在杜能脑袋上,骂道:“你发什么疯!真想被打死不成?”
杜能弱弱地掀了下眼皮,声音低哑:“你当他真这么没脑子?”
“他不过借题发挥踩指挥使的脸面罢了。”
第37章这刀不适合我
“我若真死在此处,指挥使护是不护?”
“护,东厂便会往皇上跟前进言,就会落个包庇逆党的罪名。”
“不护,锦衣卫脸面尽失,往后不用抬头做人,更别说稽查百官、护卫京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