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忙将前因后果说与掌事听,掌事斥道:“你怎不早与我说!?”
说罢举步匆匆往沈蔓祯的雅间走。
药童满心无奈,却也不敢多言,连忙抬脚跟上。
二人一到,掌事朝着沈蔓祯拱手,试探道:“这位姑娘,你方才那纸条,是何用意?”
沈蔓祯抬眸看他,神色平静:“掌事多虑。”
“只是我外祖母祖籍怀庆,家中对怀药略有研究,我自幼耳濡目染,便来班门弄斧,请教一二。”
沈蔓祯从容续道:“方才小童说,九山烟仅剩一份,且已被贵人定下。”
“只是我家病人病情急迫,实在耽搁不起,不得已才冒昧来向掌事请教炮制之法,也好自行配制,以解燃眉。”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沈蔓祯看了半晌,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什么请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好叫他知道,她知晓九山烟的炮制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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