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处的大片鲜红血迹,竟是比那日刚受伤时还要刺眼。
刚止住哭意的小少年,鼻头一酸,眼泪瞬间又涌上来。
他抬手胡乱去抹,可是泪水越抹越多。
沈蔓祯无奈,只得拉他到案前坐下,轻声哄道:“爷不必心疼奴婢。”
“奴婢这伤看着吓人,其实就是这几日反复磕碰,左右都是奴婢自己不小心。”
“而且,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说着,还轻轻跳了几下。
疼是真的疼,后悔也是真后悔。
她逞这个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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