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惊为天人,眼睛都直了,喃喃道:“中医十三科,以阴阳五行、气机升降、天人相应为理,以表里寒热虚实八纲辨证,讲相生相克、脏腑经络,多是玄妙难言之论,你这……你这……”
他一时竟寻不出词句形容,生生顿在那里。
沈蔓祯道:“可以简单理解为营养摄取、物质运输、能量供给、废物排出、形体部位与各司功用。”
词句皆是陌生,可覃乐游一听便懂,当即顾不得姿容,拍膝叹道:“妙!妙啊!”
两人言语间,暮色悄然四合,素简马车映着残阳淡金,往宋家小院而去。
尚有几里路时,车马后方一阵马蹄疾。
不消片刻,纵马之人已经到了车驾跟前。
覃乐游掀开车帘一看,来人竟是杜能。
杜能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开口便问:“你们这是要去天哥家?听闻他近日称病请假,你们方才去松鹤堂,莫不是给他买药?”
沈蔓祯忙道:“他无碍的,药是买给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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