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献神色淡然:“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向来知轻重,却是不知道还有这般逾距的时候。”
一时之间沈蔓祯竟不知他是说的哪一桩,只得低眉顺眼地欠身道:“奴婢知错。”
明献蹙眉,怎么就知错了?
他刚才有在训她吗?
他分明是在关心她的伤!
刚要为自己辩驳一二,沈蔓祯便对旁侧正往里走的覃乐游道:“后续只将九山烟入药煎汤,喂与黄达服用便可?”
覃乐游对沈蔓祯已然带了恭敬的态度,他认真道:“我再去查看一二,若无其他变故,将这九山烟分作三份,分次入药煎服即可。”
想了想又觉不妥,自己接过沈蔓祯手中药材,道:“天色尚早,我煎完药再走。”
沈蔓祯也没多想,只当他是不舍珍贵药材。
明献看着覃乐游的背影,心中总觉怪异,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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