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昨晚的事,我想了一夜。”陈老板把粥放在桌上,压低声音,“姓林的伙计在我手下干了三年,手脚勤快,脑子也活络。他走之前,没有一点征兆。这样的人,最危险。你不防他,他早就在替别人做事了。”
向德宏接过粥,没有喝。“他叫什么?”
“林水福。福州本地人,家在闽侯。”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在,还有一个妹妹。他走了之后,我一早就派人去他家里看了,门锁着,邻居说一家人都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向德宏把粥放下。粥是热的,冒着白气,可他没有胃口。“他走之前,接触过什么人?”
陈老板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他每天出门买菜、买烟丝,回来的时候会经过对面茶馆。我让人留意过,他进去过两次,每次待不到一盏茶工夫。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东西,看不出什么。可那两次之后,他就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
“话少了。以前爱说爱笑,见谁都打招呼。那两天闷声不响,干完活就走。我以为他家里有事,没多问。”
向德宏站起来,走到窗前。对面茶馆的二楼,那个老头又坐在那里了,手里照样捧着一碗茶。碗沿还是干的。年轻人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大人,您的意思是——林水福被他们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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