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咱们自己——等。”
没有人说话。
灯芯噼啪响了一声。
接下来那几天,东京城仿佛变成了一盘棋。他们这些人,是棋盘上的卒子,一步一步,走在刀尖上。
那个女人最是从容。她每日照常去寺庙参拜,跪在佛前,捻着佛珠,嘴唇微动,像是在念经。可她的眼睛总往四周看——哪些妇人常来,哪些人和那些妇人说话,哪些人看起来像是能听进去话的。
琉球的事,便从她嘴里,一点一点传出去。
说得不多,可听的人记住了。
年轻武士整日窝在那间密室里,守着那台油印机。那机器不好使,不是漏墨就是卡纸,他一双手染得漆黑,可印出来的每一页都清清楚楚。他一张一张晾干,一张一张叠好,再一张一张分装成小包。
商人负责送。他那个铺子人来人往,最不惹眼。那些纸包就混在货箱里,今天送东家一包茶叶,明天送西家一包海带——茶叶底下压着几页纸,海带底下也压着几页纸。
伊藤用自己的身份作遮掩。他在一些私密的场合,把那些资料递给能递的人。什么也不说,只是递过去,然后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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