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安排好的。
侍卫们故意暴露行踪,引开岗哨的注意。
喧哗声渐渐远去。板屋里只剩下两个看守的士兵,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他们说的日语,林义听不懂,但他听得懂脚步声——那两个人,一个走到门口,一个靠在窗边。
他慢慢睁开眼。
窗外的光已经暗了。黄昏将至。
他等着。
终于,门口那个士兵说了句什么,走了出去。窗边那个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只剩一个了。
林义缓缓坐起身。那士兵回头看他一眼,用生硬的话喝道:“不许动!”
林义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做什么。他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做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像是想问:那个人去哪儿了?
士兵皱眉,走过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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