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往下想。
王宫出现在视野尽头。
宫门前的侍卫比平日多了一倍。不是仪仗,是实甲。那些佩刀没有装鞘,森冷的刃光在暮色里幽幽泛青。侍卫队长看见向德宏,沉默地侧身让路,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慢,像怕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
向德宏跨进宫门。
他立刻感到了那股异样。
偌大的王宫,静得像一座空坟。
不是没有人。侍卫站在原地,内侍垂手立于廊下,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位置。但没有声音。没有交谈,没有脚步,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到最轻。
仿佛整座王宫都在屏息。
向德宏加快脚步。
正殿的門半敞着。往日此时,殿内该掌灯了,此刻却只透出昏沉沉的微光。烛火被穿堂风压得一矮再矮,映得四壁金漆如蒙尘旧铜。
他迈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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