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
“够不够?”
向德宏没有答。
尚泰王没有追问。
他转过身,走回宝座边。那支御笔搁在砚台上,笔尖早已干透。他亲手往砚中注水,执墨研开。
磨墨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殿内却格外清晰。
他铺开一张纸。
提笔。
悬了许久。
“德宏,这封信,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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