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如水,照在他脸上。他忽然觉得,这东京的夜,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第二日晌午,果然有人来接。
来人四十来岁模样,一身商人打扮,见了向德宏便拱手道:“在下姓陈,单名一个裕字。受人之托,来迎诸位出去。”
手续办得很快。出了警视厅的门,陈裕将他们带到一处僻静的宅院,安置妥当。
待随从们下去歇息,陈裕请向德宏到书房叙话。
屋里茶香袅袅。陈裕斟了茶,缓缓道:“向大人,你们此番来日本,所为何事,在下略知一二。只是东京城里,耳目众多,往后行事,还需万分小心。”
向德宏点头称是,又问道:“陈先生,敢问那位林兄——他如今,究竟在做什么?”
陈裕沉默片刻,轻轻放下茶盏:“他在做些不该做的事。向大人,有些事,现在不便说。日后若有机会,他会亲自告诉你。”
向德宏望着杯中茶汤,不再追问。
陈裕又道:“你们若还想在日本奔走,在下可以帮些忙。只是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说。”
陈裕抬眼看他,目光恳切:“向大人,琉球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日本国中,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人要吞并琉球,也有人看不惯此等行径。你们此番来,能让一些日本人听见琉球的声音,已是难得。往后的事,急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