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宏点头。
“我答应过。”
“那您就得活着。”林义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大得像在喊,“您不能死。琉球可以没有林义,可以没有毛凤来,可以没有那些渔夫、那些木匠、那些农民。可琉球不能没有您。您得活着。您得替毛大人活着,替那些死了的人活着。您得看着琉球活过来。”
向德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林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可那泪没有流下来。它在那里,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好。”他说。那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很轻。可他觉得那字很重。
林义笑了。那笑容很淡,可那笑里有光了。和那天夜里在那霸港,他站在船头说“大人,我一定会把消息带到”的时候一样的光。
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回过头,看着林义。
“林义,你说你见到了何总督。他还说了什么?”
林义想了想。
“他说——”林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他说,朝廷里有人在替琉球说话。有个叫李鸿章的大人,上了一份折子,说琉球是中国的藩属,不能不管。可也有人反对。说琉球太远,管不了。说日本太强,打不过。说为了一个琉球,不值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