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海面上,出现了帆影。
不是一艘。是很多艘。那些船正在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大的那艘船头,刻着一只昂首的狴犴。那狴犴迎着晨光,像是要活过来。
城楼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是撕破喉咙的那种喊。没有词,只是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喊。没有人喊口号,只是喊,喊得乱七八糟,喊得声嘶力竭。可那些声音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涌上城楼,涌进每一个日本士兵的耳朵里。
城楼上,架着尚泰王的那把刀,忽然抖了一下。
尚泰王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那笑里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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