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宏看着他。
“怎么拼?”
郑义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看着那三艘军舰。向德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那东西,叫决绝。
向德宏忽然想起一个人。毛凤来。想起他在酒馆里说的那句话:“琉球人,没有一个想当日本的狗。”他想起那个人,想起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那双总是跟他对着干的眼睛。他忽然想笑。可他笑不出来。
“大人,”郑义的声音很稳,“让我去。”
“你去哪里?”
“去那艘船上。”郑义指着那艘最大的军舰,“炸了它。”
向德宏一愣。
“怎么炸?”
郑义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油纸包,四四方方的,包得很严实。他一层一层地揭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火药。黑火药,用油纸裹着,裹了好几层。
“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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