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什么?”
“值得你们这样拼命?”何璟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一个弹丸小国,夹在两个大国之间。不管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你们拼了,也是死。不拼,也是死。那还拼什么?”
向德宏沉默。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粗糙,指节凸出,掌心全是茧子。那是握笔磨的,也是握刀磨的。
他忽然想起很多人。
想起那个在海边摆草鞋的老人。他说:“我不等他了。”
想起那个在黑夜里为他开船的年轻船主。他说:“大人,这潮水,天亮前可到奄美。”
想起林义。他说:“大人,我一定会把消息带到。”
想起毛凤来。他说:“琉球人,没有一个想当日本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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