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郑义喘着气,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毛大人,毛凤来——他死了。”
向德宏愣在那里。
“怎么死的?”
“牢里。日本人说是病死的。可传出来的人说——是打死的。活活打死的。”
向德宏闭上眼睛。
他想起酒馆里那个夜晚。毛凤来坐在他对面,喝着一壶劣酒。他说:“今夜的话,当我没说过。以后在朝堂上,我还是那个和你作对的人。”
他真的作对了。
作对到死。
“还有——”郑义的声音在抖,“日本人在码头上贴了告示。说毛凤来通敌叛国,畏罪自尽。尸体挂在码头上示众,不准收尸。”
向德宏的眼睛猛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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