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在码头那边的破庙里见面。他们只让我送信,让我盯着您,让我——让我——”
他说不下去了。
向德宏盯着他。
“让你怎样?”
阿忠的脸惨白。白得像纸,白得像死人。
“必要时——杀了您。”
屋里静了很久。
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噼啪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阿忠牙齿打颤的声音。
向德宏没有动。刀还架在他脖子上,可没有再加力。
他只是看着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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