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泰王看着他。
“他说,他的路错了。你的路,才是对的。”
向德宏摇头。
“没有对错。”他的声音有些哑,“都是琉球。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谁也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他用自己的命试了,告诉我那条路走不通。”
他顿了顿。
“我欠他的。”
尚泰王沉默。他看着那张纸,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很久。
“德宏,”他终于开口,“你说,毛凤来这一辈子,值不值?”
向德宏想了想。他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在朝堂上见到毛凤来,那人冷着脸,对他递上去的折子批了四个字:“迂阔之论。”想起后来每一次议事,那人总是站在他对面,说他想得太远、太高、太不切实际。想起那天夜里在酒馆里,那人坐在他对面,喝着一壶劣酒,说:“今夜的话,当我没说过。”
想起那块玉。那块传了三代的玉,现在还贴在他胸口。
“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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