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活着回来。”林义的眼睛很亮,亮得像那天夜里在那霸港的码头上,“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琉球。是为了那些还在等您的人。”
向德宏看着他,看了很久。
“好。”他说。
林义松开手,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的呼吸很轻,很均匀,一下一下的,像是睡着了。可向德宏知道他没有睡着。他的眼皮在动,睫毛在颤。
向德宏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林义。
“林义。”
“嗯。”声音很轻,轻得像在梦里。
“谢谢你。”
身后没有声音。向德宏推开门,走出去。
——出发那天夜里,天很黑,没有月亮。
向德宏换上那身半旧棉袍。棉袍是灰色的,补了好几个补丁,是陈老板给他的。他把那两块玉贴身藏好。一块是尚泰王给的麒麟玉,冰凉凉的,贴在心口左边。一块是毛凤来给的传家玉,温温的,还带着体温,贴在心口右边。他把那包火药也揣进怀里,贴着那两块玉。他把那把短刀别在腰间。六样东西,贴着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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