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宏想了想,点头。
他们走进店里。店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照着几张歪歪扭扭的桌子。老板是个老头,驼着背,头发白了,看见他们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
“几位从哪里来?”
“福州。”郑义说。
“去北京?”
“是。”
老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有房。三间。一晚上二十文。”
郑义掏出钱,放在桌上。老头收了钱,给了三间房。房在后面的院子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向德宏住在中间那间。他把海图摊在桌上,看着那些红线。从通州到北京,几十里路。他想起那个老引水人的话:“海再大,也有岸;路再长,也能走完。”他走完了一段。下一段,就在前面。
“大人,”郑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吃点东西。明天还要赶路。”
向德宏接过来,面是粗的,汤很咸,上面飘着几片青菜。他吃了几口,放下碗。
“郑义,明天到了北京,咱们先去总理衙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