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因为她听了蔡芳芳的撺掇,拒不同房,二则也是她领教过霍予舟那股子野性,衣裳一脱,活像头充满侵略的豹子,某处更是惊为天人,吓得她根本不敢与他同榻。
如今她既打定主意要同霍予舟过一辈子,自然不能再分床睡。
否则他怎会信她的话?
万一转头又去撤销结婚申请,那可怎么好?
她可没打算给旁人腾位置。
可要她挡下就同丈夫圆房,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抗拒。
前世季呈霄留给她的阴影太重,以至于她一想起那种事,便有些反胃。
况且,她也不信自个儿的身子能承受得住。
九月的晚风拂过,院外桂花的香气随风飘进屋里,沁人心脾。
军区大院多是两三层高的红砖楼,经年风吹雨打,砖色已有些发暗。
霍予舟的房间在二楼,正好能望见院外那株桂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