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门轴轻响。
姜舒灵转过头,就见霍予舟竟毫无预兆的走了进来。
霍予舟显然刚沐浴完,手里正拿着一条半旧的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寸头。
剃寸头其实最考验一个人的五官,
不过于霍予舟而言,这却反将他的眉眼衬的愈发的锋利耐看。
从眉骨到下颌的线条无一丝遮掩,无关风月,却叫人骤然想起“刚硬”二字。
他上半身裸着,随着动作,臂膀与背脊的肌肉舒展收缩,透着蓄势待发的蓬勃力量感。
军绿短裤松垮垮的挂在腰间,布料被未擦干的水珠洇出深色痕迹。笔直的长腿,苍劲有力。
昏黄的灯光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镀了层暖晕,蒸腾的热气与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肥皂清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只一眼,姜舒灵便觉脸颊“轰”地烧了起来,心脏不受控地猛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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